第(3/3)页 朱栐在石凳上坐下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朱棡、朱棣、朱樉也坐下。 兄弟四个围坐在石桌旁,谁也不说话。 朱琼炯蹲在橄榄树下,拿着狼牙棒在地上画着什么。 过了一会儿,朱棡先开口了:“二哥,咱们真要把欧洲全打下来?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不想?” “不是不想,就是觉得…这地方太脏了,打下来还得收拾,想想就头疼。” 朱栐淡淡道:“脏就收拾,臭就清洗,欧洲不是生来就这么脏的,是没人管,咱们来了,就得管。” 朱棡没再说话。 他知道二哥说得对。 欧洲不是生来就这么脏的,是那些国王,贵族,教会不管。 他们只知道自己享乐,哪管百姓死活。 朱棣忽然开口道:“二哥,那个弗朗机国王跑到波尔图去了,咱们要不要追?” “追,但不是现在,先把里斯本稳住,把葡萄牙南部收拾干净了,再往北打。” 朱棣点点头。 朱樉在旁边问:“二哥,打完葡萄牙呢?” “打西班牙。” “打完西班牙呢?” “打法兰西。” “打完法兰西呢?” “打神圣罗马帝国。” 朱樉没再问了。 他知道二哥的野心,不止是葡萄牙,是整个欧洲。 兄弟几个又沉默了一会儿。 朱栐站起身,走到橄榄树下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,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。 海面上,蒸汽船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,像星星一样,在黑暗中闪烁。 “爹,咱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朱琼炯蹲在树下,忽然问道。 朱栐低头看着儿子。 十二岁的少年,黑瘦黑瘦的,眼睛很亮。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,还在凤阳山村打野猪,饿得‘面黄肌瘦’。 而这孩子,已经跟着他跨过大洋,来到欧洲了。 “快了,等打完这一仗。” “打完欧洲就回家?” “嗯,打完欧洲就回家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没再问。 他扛起狼牙棒,站起身,走到父亲身边,并肩看着远处的海面。 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也带着里斯本城那股难闻的臭味。 但少年已经习惯了。 他站在父亲身边,腰板挺得笔直,像一柄刚出鞘的刀。 夜色渐深,里斯本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 这座欧洲西南角最繁华的城市,从今天起,换了主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