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 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挂了。 他转过身,看着她,目光里的东西看不太清,像是烦躁,又像是焦虑。 “工地上出了事,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,一人重伤,两人轻伤。”他顿了顿,“舆论已经起来了,说陆氏压榨工人,偷工减料。” 林清浅的心沉了一下,“是意外?” “童旭已经去查了,舆论这么快,就怕是有人动了手脚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藏着几分忧虑。 她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疲惫,有愤怒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随着她下意识问了一声,“是冯家?” 他没有回答,但沉默就是答案。 林清浅想起冯正德这个名字,想起他在婚宴上看陆时凛的眼神。 那种眼神不是恨,是比恨更深的东西——是执念。 “现在怎么处理,舆论发酵起来没完没了,不能任由这样下去。”她紧蹙着眉头问道。 他眸色微沉,“爷爷要去冯家。” 林清浅愣了一下,“爷爷已经知道了?也对,舆论藏不了。” “嗯,他知道的比我多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让我回趟老宅,当年之事我知道的少之又少。” 林清浅看着他很担忧,握着他的手,他的手很凉,她握紧了一些,“我陪你去。” 他凝视着她,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,"没事。" 她轻轻摇头,“不是为你,是为了爷爷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"爷爷上了年纪,一个人出门总叫人放心不下。" 第二天一早,陆时凛和林清浅去了陆家老宅。 老爷子已经换好了衣服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像一棵老松树。 他看见林清浅,愣了一下,“浅浅也去?” 林清浅走过去,扶住他的胳膊,“爷爷,我陪您。” 老爷子看着她,看了很久,嘴角弯了弯。“好。” 车子驶向城西。 冯家的老宅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,青砖灰瓦,门楣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冯宅”。 门开着,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,看见老爷子的车,没有拦。 车子驶进去,停在一棵老槐树下。 老爷子下了车,拄着拐杖,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老槐树,看了很久。 门开了。 冯正德走出来,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。 他看见老爷子,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很冷,“陆老,好久不见。” 老爷子看着他,目光很沉。“正德,好久不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