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王安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。 “还有那个楚云深!他是个什么妖物?竟能让五万楚系死囚如恶狼般给秦国卖命?” 张平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:“王上息怒。事到如今,唯有行险一搏。” “说!” “秦人修渠,全赖郑国水利之才与楚云深的调度之术。” 张平抬头,眼底泛起森寒冷光。 “臣已重金请动了枭,那是曾刺杀过赵国大将的顶尖死士。只要郑国与楚云深一死,那五万战俘群龙无首,必将因为工分和分段抢夺而互相残杀。这郑国渠,便是一座埋葬大秦国力的巨大坟场!” 韩王安死死攥着衣袖,重重一拍案几:“去!告诉枭,提郑国与楚云深的头来见孤,赏千金,封万户!” …… 咸阳城外,官道上。 一辆黑漆平顶的马车在夜色中狂奔,车轮碾过结冰的泥辙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 车厢里,楚云深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,生无可恋地靠在木壁上。 “亚父,您病体未愈,何必连夜赶往泾水大营?” 随行的蒙恬骑马护在窗外,满脸敬佩。 “大王说得对,您为了大秦基业,真乃呕心沥血,鞠躬尽瘁。” 楚云深眼角抽搐了两下。 呕心沥血个屁啊! 再待在甘泉宫,他才真的要被抽干心血了。 回想起半个时辰前,赵姬那要吃人的眼神,以及衣衫半褪的狂野架势,楚云深就觉得后脊梁骨发凉。 面对一个随时想报恩的太后,加上一个随时随地强行顿悟的千古一帝。 楚云深觉得,咸阳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。 相比之下,去泾水河滩跟那群挖泥巴的战俘待在一起,反而安全得多。 “本督心系渠务。” 楚云深清了清嗓子,把大氅裹得更紧了些,“工程不等人,夜长梦多。快点赶路。” 蒙恬闻言,感动得眼眶微红,厉声大喝:“驾!全速前进!绝不能让亚父的心血白费!” 半个时辰后,马车抵达瓠口修渠大营。 一掀开车帘,楚云深愣住了。 夜已深沉,按理说古代没有照明设备,这个点连狗都睡了。 第(2/3)页